道“罗牧认输吧你没机会的”
就在比尔博姆话刚一出口,他猛地觉得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一般,整个身体也变的沉重起来,极为奇怪的感觉让比尔博姆顿感一阵不妙,他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一定与罗牧有关,就在比尔博姆刚想再用力挤压那个巨大的土球之时,他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一道如满月般的光华从土球之内一闪而过,整个土球被无比光滑的切成了两半,可那无数碎裂而开的土屑却不知为何漂浮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而后,比尔博姆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漫天的风刃还是无数刀光,在他身前一闪而过,罗牧却早已站在了他的身后,而此刻,那片刻之前的“浪遏”两字现在才传到他耳朵里。
比尔博姆的身上岩土铠甲在罗牧刀光消失的一瞬间顿时爆成了碎片,比尔博姆狂喷了一口鲜血,而后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就在刚才罗牧用沙尘暴笼罩住他的时候就已经在为这一击做准备了,罗牧的每一击都在他身上岩土铠甲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浅完全相同的刻痕,早已在他根本没发现的时候,将厚重结实的岩土铠甲变成了一件摇摇欲坠,一击即碎的废品,而后在罗牧这一击之下,那些刻痕顿时发挥了作用,瞬间破裂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