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昨天众人已经尽量打扫了院子,但是鼻息间仍旧能若有若无的闻到臭味,不过罗牧刚一推开门就察觉到院子中的氛围有些不对。
柰登和几个人正站在一处房屋前,似在观望着什么,时不时耳语几句,罗牧走上前,房屋中正躺着一个人,那人面色苍白,一条腿似乎折断了,用两根木板做了简单的固定。
罗牧一惊,问道“这是怎么了?”柰登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抽到了三号签,第一轮本就安排的紧,今天一大早就去比赛了,但是...结果并不理想”
听着柰登的话,身边一个人愤愤的说道“我真的觉得这些人脑子都有毛病,比赛而已,点到即止不好吗?怎么好像我们的对手不对我们造成点人身伤害,就像技不如人似的呢?就算我们认输都不行,他们是不是变态啊?”
柰登听着身边人的话,微微垂着眼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下等学院的住处几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罗牧每天都能看到一支或两支队伍坚定的走出房门,而后或是昏迷,或是被搀扶着走回来。
这种状态使这片区域的空气都似乎被凝结了,下等学院的队伍无一获胜,并且每次都是惨败而归,虽然众人早已对失败做好了准备,但是他们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