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笑了起来,在男子看来,罗牧的这种行为和送钱没有任何区别,男子笑着对赌台伸了伸手,便又坐了下来,肖恩有些着急,他拉着罗牧的胳膊有些急切的说道“你别,他...”
罗牧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坐在了赌桌对面,罗牧从来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伊格尼兹的训练包罗万象,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让接受训练的人能够潜伏在任何一个环境中,而赌博正是与人拉近关系,或者接近任务目标的一种重要途径,所以这一项罗牧在亡者之森中是接受过极为残酷而系统的训练的。
罗牧有信心,如果抛却魂力作弊的因素,单论赌术的话,面前的男子绝不是他的对手,可要是论魂力运用的精准性,一只脚踩在摄魂灯五档的罗牧怎么可能输给任何人?
罗牧坐在桌上,熟练的将牌洗了几次,切成极为均匀的两堆,而后抬头望向面前的男子,问道“玩什么?”
此刻因为众人的吵闹,刚才渐渐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集了回来,正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罗牧洗牌的手法让身边的一众老赌徒也不禁眼前一亮,罗牧的手法实在太干净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并且那随意切出的两堆牌竟不差一毫,这绝对是下了苦功夫才能掌握的。
肖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