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来讲,如果在没被发现的前提下,离开或许应该比进入轻松很多。
就在罗牧仍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在极乐会所所在的山体深处一间宽大的实验室中,实验室中有着数不清的各类试管中装着来历不明的液体,有的仍兀自冒着气泡,各种粗大的电缆时不时还会冒出些微电弧,实验室中混杂着各种各样仪器运转的声音,但是就在这实验室的中央,竟然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而在床上,两个女子正轻喘着纠缠在一起。
弗琳仍穿着那件沾满污渍的实验服,可此刻她的衣服下空无一物,而被弗琳压在身下的,却是那娇媚的绯红。
绯红身上不着片缕,她躺在船上,脸色如她的名字一般绯红,弗琳的身材很小,但是她此刻却如女王一般骑在绯红的身上,她带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手中拿着一管注射器,注射器中是有着点点气泡的紫色液体,绯红略有些不安的微微扭动着身子,她的身上在肩胛骨和盆骨两侧有着裂痕,在腹部也有着规则的裂痕,突然绯红轻轻一顿,而后望着身上的弗琳,轻轻张口说道“主...主人,先...先等一下,有人从通风管道进来了”
弗琳仍旧注视着手中的注射器,似乎没有听到绯红的话一般,将液体微微推动了一点,绯红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