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勒兹比港的大街上,罗牧还真有点不敢进去,谁知道这是不是极乐会的某种钓鱼手段。
勒兹比港的一些主要街道上都没什么路灯之类的基础设施,更别提这里了,并且这里的路完全没有修缮过的痕迹,坑坑洼洼,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着,终于,在奥斯汀已经马上就要崩溃的时候,罗牧停在了一个门前。
这是一个小院子,木头钉在一起的板门缝隙间透出屋里亮着的昏黄的光,里面似乎还传出些似在打牌的吆喝声,罗牧略微听了片刻,而后轻轻敲了敲门,能明显感觉到屋里面的打牌声突然一顿,随即就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几声,而后一个壮汉就猛地拉开了木门,那壮汉穿着一件粗布坎肩,敞着怀,露出胸口上一大团护心毛,壮汉的身材比门还高还宽,他站在这里让罗牧根本看不到屋里的景象。
壮汉瞪着眼睛低着头打量了三人一眼,没好气的问道“干嘛的?”
奥斯汀挑了挑眉,正要发难,罗牧却仰起头,看向壮汉,说道“黑鲨叫我们来的”罗牧抬起头,壮汉就看到了罗牧脸上那道新鲜的狰狞伤口,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微微让开了身子,示意罗牧三人进去。
房间就像外面看起来一样低矮,里面散乱的放着几间麻将桌,还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