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女士,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得了这么重的病,你心情不好是难免的。可是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机会的。”医生继续规劝,他们不能放弃任何一条生命,除非到最后的时刻。
“机会?什么机会?”薛倾冷笑,笑的无比凄凉,“无非是多撑一天,还是少撑一天,这有什么区别吗?你们告诉我这有什么区别吗?”她声嘶力竭,忍了这么多年,终于不需要再隐忍了。
“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爱的人背叛我,我的孩子离我而去,你们告诉我,我现在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
“有!”
突然出现的坚定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侧目。薛倾看向那人,眼神复杂,内心纠结。她从来没想让他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这对她是一种侮辱。于是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时文堂走了两步站下,看着薛倾日渐削弱的身体,心里也不好受。因为这个女人虽然做错了很多事,可是他却没有资格怪她,因为他终究是欠了她。
“薛倾,你不是恨我吗?现在我还没死,你怎么能放弃?”
薛倾擦干脸上的泪痕,才转过身来看他。嘴角噙着冷笑,“你干嘛?在怜悯我吗?时文堂,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