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三位是否看到某些我们调查的事情,有,我们希望能够了解,没有,我们拍手就走,这似乎并没有触犯什么条款吧?何况似乎菲利浦大公也并未下令不准我们光明教会的人进入荷马地区吧?我们这样的行为难道也违了法么?”
“哼?是么?我好像看到某人蛮不讲理的拦住我们,非要我们说清楚原本我们根本不知道的事情,这难道不是公然挑衅我们塞普卢斯城的法纪?还是认为你们光明教会的权力已经凌驾于我们塞普卢斯的菲利浦大公之上?我们再三解释,似乎你却置若罔闻,并没有给我们丝毫解释的机会吧?”普柏恶狠狠的吼道,话语中却充满了挑拨味道,“我们知道雷马骑士团强横霸道无人敢惹,但我们是什么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即使是我们有什么违反法纪的地方也应该由我们大公的法官来裁定我们,似乎轮不到你们光明教会来管吧?何况我们好像也不是你们光明教的信徒,你们怎么胆敢如此猖狂的逾权行事?”
没想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瘦弱家伙语言竟然如此犀利如刀,不但处处针对自己,而且刻意挑拨诬蔑,素来方正的壮年男子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击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尚未来得及回话,一身披甲的军官已经将手按在了腰间剑上,“对不起,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