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找一个地方发泄一番,但三年多来的流亡生活已经让他成熟不少,他不想在某些方面犯愚蠢的错误,只得竭力压抑着自己内心四处蔓延的yu望,一口接一口的用啤酒来排解。
“谋生之路倒是不少,只是要想过不同于现在这样的悠闲生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普柏冷静的分析着,“尤其是咱们在着塞普卢斯城里声名狼藉,前两天你还把商会的人也给得罪了,虽然仗着你父亲的名头没有计较,但以后你出门了可就没有这种好事了。对了,老大,你怎么会把所有收入都给了那帮野蛮人呢?你不是打算从中好好吃一笔么?”
“不要计较眼前的蝇头小利,眼光放长远一点,也许他们以后会为我们带来更多利益。”柯默这时候已经在为自己的大方心痛不已了,鬼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豪爽,眼下离家在即,却无半点积蓄,以难怪两位好友难以理解了,但此时柯默也只有咬着牙关为自己的骑士行径辩护了。
“蝇头小利?”素来冷静的普柏也忍不住怪叫起来,“老大,你说得好轻巧啊。你我都不是什么富主儿,那笔钱我们不说给他全部吞了跑路,但至少也得捞上一大笔才对啊,咱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和商会作对的后果谁都清楚,从中分一股子不算过分吧?你倒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