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的交情,我想即便是略有超出,只要您是为了解决这个难题,自己又没有任何私心,我想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或者我可以写一封信交给大公殿下,把事情解释一番,您看这样如何?”内政总管开始发挥他特有的威力,“克雷安子爵,纳波里那边,我想您作为商会的重要代表,能够避免大量难民涌入,执政官阁下定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如果执政官阁下真的对此不满,那麻烦您转告他,尼科西亚王国和北方盟国将誓死保卫防线安全,确保纳波里绝对不会受到兽人的任何威胁!至于布哈兹男爵,我就不用多说了,苏索尔城邦如果连这点小问题都需要重新回去请示,我想这不是布哈兹男爵为人行事的风格,您说是不是男爵阁下?”
内政总管一番连捧带打的话语让三国代表脸上露出为难神色,正如对方所说,这样一笔数额三国不是拿不出来,但三人却没有得到这样大的授权,可是很明显对方要求自己一方立即拍板,自己如果拖下来,又怕夜长梦多,真的出了问题,自己又难以承担这份责任。
最后还是尼德兰人最先应承下来:“公爵阁下,既然您这般说,我们也不好在敷衍推托,不过我想最好您能手写三封书信交与我们带回以便我们回去好交待,毕竟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授权,但时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