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是生物课。曾凡的手本来就有冻疮,再经早上那么一闹,下午天一晴,双手便瘙痒难当。曾凡一边听课,一边看着挠自己的手;有时痒得厉害,真恨不得把它当猪蹄一口咬下来。生物老师看到曾凡的洋相,并不动声色,走到跟前就是两耳光。还好曾凡反应也不慢,连躲带挡,这两巴掌并没打实,不然可得他好好充两天胖子。
同学听到声响,都转过头看曾凡。曾凡只觉得双颊火辣辣地疼,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打的,还是窘的。曾凡心想:“这下面子可丢大了。”
下了课,曾凡还在那里小骂(心里在大骂)生物老师的恩将仇报:“没水喝的时候咋就想到我了呢?我帮你打的水真是叫狗喝了;还叫我帮你擦玻璃,倒垃圾,房间跟猪窝似的,倒一次垃圾我要吐半天!地上到处是烟头,天天抽烟,抽抽抽,迟早有一天抽死你。”
曾凡还没骂过瘾,就有人带话说马莉在教室门口候着,指名带姓地让曾凡出来说话。曾凡心里大叫晦气,可对方在门口叫阵,也不能不出去。
曾凡来到教室外面,马莉劈头盖脸就问:“你打破了我们班的玻璃,想怎么样?”
曾凡真想说“哎呦,母夜叉你可别乱讲!”可是话出了口,却成了:“马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