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老师的身手,却是十二分相信了。有听过郑老师讲化学课的学生传言,说他课讲得很好,而且并无暴力倾向。怪只怪刘建雄惹了不该了惹得人。
运动会即将开幕,文艺表演紧跟在开幕式之后,参加文艺表演的人就不需要去参加开幕式了。曾凡看到刘坚雄穿着白衬衫,黑裤子黑皮鞋,拿着花环摇地比谁起劲,心想他应该是忘了挨的打了。
操场上正在进行运动会开幕式,曾凡等人在教室里做最后的排练。跳舞的服装已经换好了,偏偏张爱萍又拿了些亮晶晶的装饰品要曾凡他们戴上。这东西戴在头上,手腕上,极不舒服。曾凡就抗议地说:“我们又不是红孩儿,戴这玩意儿干嘛?”张爱萍就说:“反正就一会儿,我们的表演马上就结束了嘛。”
曾凡从舞台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了陈芳很不愉快的脸,他躲开陈芳似乎要冒火的眼睛。曾凡知道,这次表演要拿奖是没什么希望了,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他从上舞台到整个演出结束,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现在终于清醒了。他只记得他紧张的要命,在舞台上跳错了好几个动作,而这些在排练的时候都是从没出过错的。在听到台下的哄笑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从来都没有在这多人面前这么丢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