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个面具,正好遮住先前被画毁的两只眼睛,而在平顺看来,画中只是那人多了个面具,但那人却依旧是他家的太子爷。
可当面具最后一笔完工的时候夏筱筱整个人却有些恍惚了。
不知是自己这几日老是想起那天落止在落天涯对她说的话还是后来与落止的林中相遇,此时画中画的人她明明是照着北宫煜的模样来,却不知为何填了个面具看起来便真的让她以为画中原本画的人就是落止了。
这一瞬间,夏筱筱突然发现有时候落止给她的感觉真的和北宫煜很像。
黄昏时分,北宫煜才从外面回来,一入院内便见到榻和桌案都在原处,只是榻上多了个身影。
平顺见北宫煜回来,立马上前解释,“殿下,娘娘一直在等这殿下,这会儿是实在累了便将就着躺会儿。”
“她让你这么给本宫说的?”北宫煜淡淡瞥了一眼躺在美人榻上睡得香甜的夏筱筱,来到桌案前拿起了那副她花了一个下午捣鼓出来的画,在视线落在那副面具上时北宫煜的目光沉了沉。
平顺只以为是自家主子有些怒了,刚欲开口求饶,就见北宫煜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天色暗了,月亮从天的另一边升了起来,辰霄宫内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