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北宫煜的,她不知道北宫煜是被她惹得有多恼才会这样对她!
痛,浑身都在痛,身体上的痛,心里的痛。渐渐的,她连哭也哭不出来了,声音变得嘶哑,成了一声声的梗咽。
夜色漫漫,桌上的蜡烛已经燃烧得只剩下短短的一小节了,绝对不足以能燃到天亮,可是没有北宫煜的吩咐,没人敢进去换烛。
夏筱筱已经睡了过去,满脸都是哭过的泪痕。
北宫煜躺在她的身侧,牵过被子给她盖住**的身子,支着脑袋盯着她哭花的脸,眼里多了丝别的情绪。
夏筱筱也会哭,会一个人哭,会在落止的面前哭,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他的面前哭!
北宫煜的指尖划过她的额头,拿起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今日,他是有些失控了。
他细细的盯着夏筱筱的脸,在他的记忆中,三年前在高岗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更像个假小子。
那时本该在猎场内以太子身份进行狩猎比赛的他却躺在猎场外的一颗树上,她突然就闯入了他的视线。
带着一顶小布帽,打扮得像个小伙计的模样,在猎场附近寻思怎么溜进去的办法。
她那时才十三岁,长得太白太嫩,又太瘦北宫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