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静静的躺在夏筱筱的脚下,踩在上面软绵绵的,有风吹了过来,便在院中扬起,像是众多金黄色的蝴蝶在空中争舞着,夏筱筱向来极爱这样的景色,只是在她这小小的院落中,让人看起来的是凄凉,若是在宫外,看着是极美的画面。
“清月,来看看怎么样。”
笔尖落下,将画举起,很快就被着秋风吹干了,清月看了半天,画中有几分像暮锦阁,却又不是暮锦阁的景象,“娘娘,您不是在画暮锦阁吗,画中的这貌似不是暮锦阁啊。”
“本就不是暮锦阁,你给本宫拿进去,放老地方。”
她将画递给清月,她这三年来的画全都好好的存到了床脚一旁的木盒子里,就等着出宫后些许能卖上一些来养家糊口呢。
也不知道北宫煜对她跑出宫的事消气了没有,若是消气了,约莫还能求求情让他把牌子给她,只要能出去,好好求求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夏筱筱一边这么想着,手中又重新铺开了一张宣纸,提起笔,又重新开始描画。
顺着脑海中点点的记忆,手上笔尖的勾勒没有一丝停歇,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来,周遭有一盏一盏的荷花灯在他脚下散开来,画面中,那人立于船头,一身白衣,只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