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便警告着她,这些宫中的男子些啊,是一个也信不得的。
夏筱筱回到辰霄宫后不久便病了。
不知是这天气逐渐寒冷起来的原因,还是那天在城门处淋了会儿的雨,总之是病得下不了床了。
清月前后照顾着,给她端茶端药的,“娘娘,您说您那天好好的,做什么要把伞借给离王?离王再怎么被雨淋,好歹也是个男的,功夫底子厚着的身子骨在那里垫着呢,您这淋着雨回来倒好,把自个儿给弄病倒了!”
夏筱筱烦着喝药,忒苦,清月端上来的药她索性放在一边凉着,宁可身子难受些也不肯喝,“去,你去把包子给本宫抱过来,让它在被窝中给本宫暖暖床。”
“娘娘,您先把这药给喝了吧,这风寒您都拖了好几天了。”
清月不去,硬是将药递到她的嘴边。
“不喝,倒了。”
夏筱筱转过身去烦躁道,扯过被子就将脑袋盖住,她一闻到那浓浓的苦涩味就想吐,更别说要咽下去了。
清月无奈,只好端着药往门口走,叹了一口气,“难为离王亲自将这药送过来了。”
“等等!”
夏筱筱突然蹭了起来,之前一直躺床上不愿动一下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