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他真是看不惯夏筱筱这幅懒懒散散的模样,若真是在他手下当奴才的,他早给她换了下去,可偏生,北宫煜非得让她来伺候着。
平顺连连拽着她的手往外走着,外面的雪融了,雪影映射着,比起太阳来的光来更让人觉得刺眼,却还是冷着,前面,北宫煜已经走去了好段距离。
“平顺公公,你伺候了皇上这么多年,你得了多少俸禄啊?这么累的活你竟然都能做得下来。”
夏筱筱一只手提着火炉,火炉中的小焰火便飘了起来,她另一只手就在火炉上小烤,闲聊着,北宫煜几乎是她得知的这么多皇帝以来颇为勤奋的一个,每次凌晨天未明透,就开始去上早朝,早朝过后,又是御书房议事,今日,北宫煜议完事之后,竟是午膳也来不及吃又匆匆往牢狱中去,脑子中还得烦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她到得现在才知道原来当个皇帝这般累。
夏筱筱虽老觉得他小气,甚至觉得他这皇位来得不明当,可是,不可否认,北宫煜是个极有主见的明君。
“呵,也就你敢说伺候皇上累人,还提俸禄,”平顺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说白了吧,洒家也就劝劝你,若是将皇上伺候得高兴了,随意打赏的个小玩意就值得那些小太监们吃喝上好几个月了,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