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池那老家伙的嗜好真是特别。”
她讥笑出声来,一日没开过口,嗓子撕裂的疼,声音也带着沙哑。
连着这样的红袍也备上一模一样的好几套?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四五个的宫婢,个个垂着脑袋,仿佛压根听不见她的声音,不说话,不回答,夏筱筱简直怀疑这里的宫婢都是一个个的哑巴聋子。
脑子又开始乱起来,他们如果不说话,那她该怎么从她们口中套出话来呢?
直到出来时,夏筱筱才吓了一大跳,安静得出奇的屋子,她本以为赫连池定是醉死过去了,哪知原来他竟一直坐在自己方才躺着的那张榻上,手里拿着什么正低着头专注的看着。
突然想起方才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她下意识的就顿住了步子,宫婢们见她没动,便也扶着她没动,直到赫连池意识到抬起头来,宫婢们会意才退了下去。
布满皱纹的脸上在夜间也能看见他脸上的深色斑纹,可是他的一举一动,一点也不像个已老去的男人,只是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太让人恶心。
她忍不住讥讽,“赫连王,堂堂一国之主还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买卖,还真是人越老越没脸没皮了。”
一番话说完,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