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的道,“快了吧,前日已有人传了信笺来,出了景州城就是往晋国的方向了。”
“不想回去?”
哪怕这么久不见,他依旧一眼能看穿她的情绪。
北宫长亭低低的笑,“没有啊,只是……”她看了一眼北宫煜,熟悉的面容,陪伴在她身边十多年的兄长,又看了眼一旁心思明显没在这处的夏筱筱,突然转了话锋,似不在意的道,“母妃曾留给我的那个鼻烟壶,碎了。”
北宫煜微拧眉,那个鼻烟壶对她来说有怎样的意义北宫煜比谁都清楚,但并未开口询问为何会碎,只淡淡的道,“你醉了,长亭。”
北宫长亭生来便有副倾国之颜,继承了北宫家的血统,此时一双眼微迷离,嘴角清清浅浅的笑意,没了曾经的稚嫩,反倒多了女人的魅惑,她盯着北宫煜轻轻的笑,指了指夏筱筱,“她呢,夏筱筱也醉了。”
“她有我。”
一句话,说得再理所当然不过,夏筱筱在一旁微磕着眼,视线不知落在何方。
北宫长亭脸上的笑渐渐凝固。
她有我……脑中一遍一遍回放着这句话,有什么东西好像真的就这么崩塌了。
“鞅乐,”她踉跄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