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染了点点猩红,她的手用力的将其握住,不想再同这人多说,连语气也完全冷淡了下来,“妹妹也看到了,如今本宫身子骨不好,受不得寒,妹妹还是先回去罢,本宫便不送了。”
舒长画也并未太在意她这赶人的语气,眼一扫,落到一旁半敞的窗户上,“那姐姐便好生休息吧,现在妹妹仔宫中,也只有姐姐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了呢。”
说着,小太监上前来,她的手刚搭上,视线又落到先前那小侍卫身上,小侍卫虽一直低着头,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到过。
“妹妹怕是不知道,叶贵妃她……出事之前也往我这里来过一趟。”
正思索间,夏萦夕有些虚弱的声音又从后面传了过来,一句话,舒长画步子猛的顿住,回过头来,夏萦夕已经重新躺回了床榻上,帘子掀下,将那身影都隐了去。
舒长画眼里已经有掩不住的慌张浮现,但并未再多语,抬了脚,匆匆的离开了希宜宫。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夏萦夕从里翻了个身,面前的帐幔被从窗外透进来的风掀起了小角,她的视线便从外望了出去,漆黑得不见事物,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在耳边回响。
小侍卫从外面进来了,低头轻声的道,“娘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