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进了东方玄的眼中,作为在场的人中,可以说最了解花溪容的人,东方玄又怎么会不知他的不爽?这个南宫嫣然还真是蠢得可以,“我倒是很好奇,叶盟主所说的,已经让人在司马家门外守候数日,也能跟随着那个凶手往这边走,但是为何,在惨案发生时,叶盟主不让人发出信号呢?”
“东方贤侄,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其一,这司马家之事,还在猜测之中,并不确定,老夫自然不能大动干戈。其二,凶手手段十足狠辣,作为见到凶手真实面孔的存在,老夫认为应该将其保护好,这样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其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老夫认为,这是凶手对我武林的挑衅,若是不将之铲除,谁又知会有多少武林中人无辜受害?”叶擎天一字一句,似是含泪泣血,说得是一个大义凛然。
身后那些人听着,也是不断地附和,明显地,叶擎天的这套说词,得到了很多人的肯定和赞同。
东方玄了然地看着叶擎天,随即落下一句让其略微僵持的话,“这么说,司马家便是那弃子,叶盟主是用这弃子,来拯救余下武林同道的性命?”
“东方贤侄,此话出口,可要三思啊。老夫一向爱护武林同道,不管是今日惨死的司马家,抑或是慕家和秦家,三家之死,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