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利刃一般扎在了勃拉姆斯交响乐演奏会的策划人的心脏上。
就连对方跪在自己的面前,哀求着说“观众都已经进场了,就差十分钟,演出就要开始了。”姜mae也依旧波澜不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我说过,我做不了。”
“让他们回去好了,”恶毒的话从那张薄情的嘴里说了出来,轻描淡写地好像在说天气一般,“练习的还不够。不是,就算他们再怎么练,也不是交响乐团的水准。”停顿了一下,“做不了。”三个字再次让空气凝结了。
软的不行,策划人就来硬的,整个人就犹如豁出去的赌徒一般,捏着指挥棒的手开始颤抖,“你最好给我做,不然这就是一桩丑闻,你就别想在韩国交响乐界混了。”
姜mae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不符合他年纪的冷笑,谁会想到,这个有着冰冷笑容的指挥居然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让人怀疑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您知道今天要演奏的是谁的曲子吗?”明明用的是敬语,说的是“您”,可却让人从心里感受到一阵寒冷,“是勃拉姆斯。等我死后上天堂说不定会看见他的,到时候我会愧疚地没有办法抬头的。”
“cut,”李在奎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过来,“李准奕,眼神再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