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弓弦响动,宋军的弓箭手射出了第二波羽箭!他们中间并没有神臂弓手,使得都是八九斗的步弓,虽然杀伤力不及神臂弓,但是射速却快了不少,而且在近距离上的威力绝对不比神臂弓差。这一回,从马上跌落下来的蒙古人明显多了不少!
“顶住了!”卢大安则是一声兴奋的大喊,“中军的军阵没有破,鞑子的第一阵要退了!”
陈德兴举目望去,蒙古人的骑兵果然风也似的散开退去,留下了上百具倒卧的尸体,还有不少人中箭带伤而退,并没有和宋军步兵纠缠肉搏。
‘果然退了!’陈德兴点了点头,脑子里面闪出了老变态陈淮清的教导——骑兵乃是靠冲阵破敌,一冲不破,如风而散,结阵再冲!一名骑兵,连人带马怕是有千斤之重,高速奔跑下的冲力就是最强的杀手锏!至于同步兵肉搏,则是头脑发热下的骑兵才会做出的举动。
“鞑子折了百人!”卢大安是沙场老卒,只是远远一看,便得出了结论,“还有几十个带着箭伤而退,这一阵是大捷了!”
一千骑的冲锋,伤亡了一百几十……对于总兵力多达八千的蒙古铁骑而言根本微不足道。但是蒙古元帅也柳干的脸色却铁青似黑,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进退维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