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数量少于自己的宋军,还付出了高达四百多人的伤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大蒙古的铁蹄真的要止步于扬州城下了?不是说南人软弱,不堪一击么?自己随父亲一路领兵南来,打破了不知多少南人的城寨,将南人的妻女据为己有,将南人的老弱用马蹄踏死,将南人的婴儿用枪尖戳穿挑起,何等的威风。又何时见过这等死战不退,高呼着要共赴黄泉的南人将士?
南人要都是如此,大蒙古又如何能一路席卷到长江边上?
罢了,今日就且退吧,大蒙古的男儿又不是没有打过败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来日百倍讨还就是。
想到这里,阿里罕一声呼哨,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同时调转马头,狂奔了十余步,忽又勒住缰绳回头大喝,开口竟是流利的北地汉话:“吾乃诸翼蒙古都元帅也柳干之子,千户阿里罕,今日败吾之南人大将,可通名否?”
“某乃大宋承信郎陈德兴!”陈德兴瞋目大喝,“阿里罕,可敢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阿里罕却不理陈德兴,调转马头便走,带着麾下不到六百蒙古甲士如风驰电掣般而去。而那些正结阵逼近的红袄甲士,看见蒙古骑兵败阵,仿佛也堕了斗志,立即偃旗息鼓向后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