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德。而这种品德,贾似道是从来不缺少的。
扬州城的安抚司衙署内宅,早就给整治得精致无比。厅堂当中,一场庆功宴刚刚结束,一地的胭脂花钿,正是扬州官妓舞后留下的痕迹。香炉在四下犹自散发着幽幽的香气,而收拾东西的小厮女使们却还在厅堂之外不曾进来。
因为此间的主人还在听几位将领和幕僚说着关于小人的故事。不过在这个版本故事中,小人名叫陈德兴!
“相公,学生已经查明,日前武锐军一部士卒在保障河边的血战并非是武锐军训练官陈德兴指挥的,乃是武锐军亲兵队将卢大安指挥,陈德兴乃是冒功欺上,实在罪大恶极……此等冒功欺上的小人若不严加惩治,扬州城内诸军将士还有谁人肯力战杀敌,还有谁肯为国捐躯,还有谁会相信两淮抚司的军法如山!”
正在义愤填膺说着所谓真相的正是武锐军书写机宜文字梁崇儒,说到激动之处,他那张白净的面皮都微微有些抽动,似乎是被陈德兴的无耻下作给气着了。
“是啊,相公,这个陈德兴实在可恶,若不严加惩治,何以告慰战死的武锐军四千儿郎和吾程家一门十余英烈?”
梁崇儒的话音未落,他的岳父老泰山卢兆麒又须发倒竖地怒斥起陈德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