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百万贯(铜钱)的豪商数不甚数!而黄百万家,光是可以进行海外贸易的海船就超过了两百艘,是专做中日贸易的,在日本博多都有码头、仓库。
在他想来,崔月儿不过是个烟花女子,只要大把铜钱砸出来,还能搞不到手?
陈德兴苦笑一声,摇摇头道:“百万,如今吾的心思根本不在崔月儿身上,扬州城外还有几万北虏大军……大战随时可能重开,到时候就是砲军显身手的时候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要把砲军调教出来有些难了。打砲比我原来想象的要复杂啊!”
事情总是这样,想想容易,做起来难!调教砲军也不例外。
黄智深扭头看着那些由老黄牛和砲军军将拖拽而来的,被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砲车歪歪扭扭停在运河边上,也觉得有些靠不大住,便压低声音对陈德兴道:“那……这段时间再苦练一下,嗯……,实在不成,把二分之一的砲队练出来也成。”
陈德兴深深地吸了口气,道:“难!这砲军乃是初建,只能慢慢摸索着来,而且砲军是不能单独作战的,需要和诸军配合……难!”
这事情的确不容易,砲军建功的难度并不在于打造发石机,而在于练出能将发石机变成军国利器的砲军士卒。这还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