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倒进铜盆,看来这事儿他从小到大就没少干过……
“拌匀后再加些水。”陈德兴说着话,拎着个盛水的铜壶就要倒。一旁的道士却跳起来足以三尺高,“不能加水!大个子,你当这是和面啊,火药沾水就不能用来,这些雪硝、昆仑黄都是好东西,贵着呢……”
“哗啦啦……”水还是倒下去了。
陈德兴笑笑,伸出两只大手真的就在铜盆里面和开了,“湿了可以晒干烘干,不过要注意防火,然后再打碎过细筛子,这样做出来的就是颗粒火药,就不用担心在运输过程中因为颠簸造成硝和硫磺同木炭分离了。”
“还有这事儿?”任道士将信将疑地看看陈德兴,心里面已经怀疑他是陈抟老祖扶摇子的后人,也有什么祖传的雷法、道术了。
“当然了!”陈德兴点点头,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对爆炸物的知识也就到这儿了,再高级的梯恩梯一类的猛炸药他是无论如何弄不出来的,连工业化生产**的解决办法都不知道。而且,连手工生产颗粒**的办法都要保密,否则落到蒙古人手里,他陈德兴可就要抓瞎了!
陈德兴想了想,叹口气道:“这里的原料顶多就能配置200斤火药……实在太少,看来只打一发的战术还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