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的车船。他们都是两淮水军的战船,从扬州城一路跟随过来的。只要贾似道一声令下,这些水军立即就能用小船在运河上搭起浮桥,以供大军渡河。
“吕机宜,你是说鞑子故意留个破绽,就是想诱我们依托这两座堡寨决战?”一旁的黄智深摇了摇头,道:“枢密相公怕还是会在运河上架桥的吧?”
“不会!”陈德兴摇摇头,“枢密相公要打就不会架桥,架了桥就没有背水一战的形势了。”
“那北虏若是占了两座堡垒呢?”黄智深虽然熟读兵法,但毕竟是商人出身,没有地方去学实用的战术,现在成了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了。
“若是那样,俺们就不会过来了。”陈德兴一笑,对黄智深道,“百万,记着了,打仗赢六成。赢面最多六成,再多就很难打起来了。也柳干如果不卖几分破绽,俺们扭头就走回了扬州他怎么办?真的去猛攻扬子桥?”
“那么枢密相公……”
“当然也要让也柳干看见赢面,这样他才会和俺们战啊!要不然他拍拍屁股走了,俺们去哪里割脑袋报功?”
三个人谈话的时候,调兵的号角声又响了起来,然后是一遍遍的传骑通令。先是强勇军当先而出,分成两部去占领两个堡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