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个时候要跳出来惹陈德兴,就等着被贾似道整死吧!能当到一军之主,打造出一度可以和吕家、夏家相比的卢家将门的卢兆麒,是不会干这等蠢事的。
看到卢兆麒一副萎靡的样子,陈德兴也在心里暗自叹气——卢家将门的元气损了,但是却没有最后垮台!只是自己现在也不能狂打落水狗,要不然吕文德和夏贵一定会看不惯的,这个卢兆麒毕竟是安丰系的长辈。自己暂时只能小心提防了……
夏宝说着堆花团锦簇的场面话,下面的人也是嬉笑附和,一次次的举杯为这个贺为那个贺。在花厅里面伺候的美姬更是殷勤地上菜倒酒,伺候着一众将主。
夏宝的话说完,轮到陈德兴起身,他一手拿着酒杯,收起笑容,肃然说道:“保障河、扬子桥两战,吾淮上诸军虽然大胜,但是将士伤亡也颇众。至少有一万两千好男儿马革裹尸,这一杯酒,就敬这些壮烈之士的在天之灵。”
陈德兴将酒水泼在地上,然后又道:“这一万两千好兄弟的尸骸眼下都没有好好收敛,还有两三千残了肢体的将士也没有办法继续在军中效命,这么多还有妻儿父母要养……虽说官家会有抚恤下来,可俺们这些靠着将士拼命方得富贵的将门总不好什么都不做吧?不如我们一起上个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