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得的!”理宗的声音已经放沉,看着女儿,一脸认真地道,“我在,自然有人宠你,若我不在了,你再这样不知轻重的可就要惹祸上身了!”
升国公主摇着父亲的胳膊,娇声道:“爹爹,您怎又说这等丧气话?您春秋鼎盛,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理宗皇帝看着正在撒娇的女儿,只是摇摇头,教训的话却已经说不出口了。升国公主看到理宗脸上又露出了笑颜,也嘻嘻一笑,又开始打听起陈德兴来了:“爹爹,这陈郎立功无数,您打算升他做个什么官啊?”
这话仍旧是不该问的,不过理宗皇帝也没有计较,笑了笑道:“那陈德兴的确立了奇功,但是年纪毕竟还小,在军中的资历也浅薄,不宜升得太快。枢院和两淮抚司都是这个意思,不过一个横行副使还是要给的。朕打算下特旨封他一个从七品的拱卫郎,遥郡是不能加的,不过可以给个带御器械的荣衔以示恩宠。另外,还有一个权殿前霹雳水军都统制的差遣。”
从一个从九品承信郎一步跳到从七品拱卫郎,这样的升官速度放在别的武官身上差不多是火箭样的速度了。但是放在陈德兴身上却是升得少了。如果没有扬子桥一役,没有炸死也柳干,生擒八千北虏汉军的大功,一个拱卫郎照样是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