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儿满脸都是欢喜地在官船的舱房里面,捧着账本很尽职的和陈德兴解说着两淮将门的生意经。她在扬州十余年,独自撑起诺大的家业,当真称得上是善于经营。早就把南宋这个时代的生意经摸了个通透——就是有多大的背景,做多大的买卖!
郭芙儿原本的背景可以撑起一间生药铺,可以在扬州城外占上一千多亩土地,但是想要染指淮米南运和南北贸易的大蛋糕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以陈德兴横行官加上拥万夫的军头身份,两淮地面上还有她郭孺人不能做的生意么?
俏娘亲说得眉飞色舞,但是陈德兴还是听得有点无趣,关于宋朝的经济和商业,在他那个年代早就是一个美好的传说了。仿佛中世纪的大宋,已经是一个站在资本主义门槛上的经济强国也似。可是在陈德兴看来,这个资本主义门槛前面还得再加俩字——官僚!
不过和历史上的明朝不同,南宋朝廷还是有办法从几乎被官僚控制的商业活动中多少抽取一定的利益,用来维持国家和军队,哪怕陈德兴是个拥万夫的大军头,也不可能完全逃过商税和和买的盘剥,即便是能够躲过商税、和买,南宋朝廷手中还有最后一个搜刮财富的杀手锏——印发纸币!这也是南宋可以抵抗蒙古四十多年,南明却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