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兴现在才21,不但入了横行还有万把精锐指挥。要是再这样高歌猛进,30岁之前铁定是个正任,再往后怎么混?
而且陈德兴的跋扈和高调,远远超过了岳飞、余玠!赵宋官家怎么能容?到时候恐怕不是陈德兴一个人死,而是要全家死光光了!
“无妨,无妨的。”陈德兴笑着摆摆手,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笑吟吟看着三个心急如焚的长辈。心里面却是有些感慨——武人都混到不敢立功的地步了,这大宋也是该灭亡啊!
陈德兴微微苦笑,看着父亲,“我陈德兴的命数,官家已经定好了,还不算太苦……不是风波亭,而是温柔乡!大人,您不必替儿子担这个心,只管用心去考试吧。这一科,肯定是能高中的。”
“什么意思?”陈淮清眉头一拧,好像想到了什么,“庆之,难道是官家召见的时候说了什么?”
陈德兴笑着摇摇头,道:“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必要说,不过比说什么更保险!”他顿了下,又问,“大人,官家是不是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啊?”
“升国公主……庆之,你这话是何意思?”陈淮清一双丹凤眼睁得老大,定定的看着儿子。
陈德兴一笑,道:“爹爹,我想今儿中午,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