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涪州败了一阵,而且两位太尉似乎闹出了些不快。”
吕师虎这时拿出了刚刚由快哨船送来的军报,上面的消息是十天前的,吕文德和刘整再一次在涪州吃了苦头——历史上蒙古人在涪州搭的这座浮桥就让宋军吃尽了苦头!
而且更让人担心的还有刘整和吕文德之间的矛盾日深。两人都向贾似道的宣抚司告状,指责对方没有出力死战,而且先行撤退,以致攻势功亏一篑。
“庆之,”吕师虎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我和你明说了吧,将来的蜀帅只有一个,不是吕太尉就是刘太尉,这是一川难容二虎的形势!”
帮助吕文德对付刘整么?
陈德兴冷笑了一下,淡淡地道:“霹雳水军是归吕世翁节制的,霹雳水军的功劳自然有吕世翁的份,待吾破了涪州浮桥,直达钓鱼城下击退了鞑子大汗,还怕吕世翁当不了蜀帅吗?”
吕师虎却微微皱眉,听陈德兴的意思,下面的仗好像要让霹雳水军包打了!这霹雳水军才多少人啊?跟着出兵的就八千多,大半还是没有多少战斗力的桨手,怎么可能包打几十万蒙古大军?
“庆之,军报上还说,吕太尉已经在川口集中了战船万艘,预备在六月份再发动一场攻势。刘太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