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舰的大义教官则利用这段时间,给他们继续讲道理这两天的话题是蒙古新附军被宰杀吃肉!陈德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些“幸存者”。就在各船上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而船上的水兵,不是两淮就是北地的,也有些是才加入的川人,谁不知道鞑子残忍?谁没有受过鞑子的欺负?听到这样的故事。自然是人人义愤,全都咬着牙齿要去以牙还牙,也捉几个蒙古人来割肉下酒!
陈德兴本人。现在则在虎号拥挤狭窄的舱房里面,捏着孔秀才、张九张弘范他们几个写的“战地通讯”在逐字逐句读着。还别说。霹雳水军中还是很有几个秀才的,文章非常不错。而且写得通俗易懂,不是那种满纸之乎者也,普通人很难看懂的这样的文风可不大合适小报。
船舱外面脚步声响动,然后就看见舱门被人推开,男装打扮的杨婆儿脚步匆匆走了进来。
“拱卫,您叫我有事儿?”
身在军中,这女人也收起了那股子骚到骨头里去的媚态,脸上的妆也不化,身上也是宽大的男装,除了胸部还有点鼓,就没有什么诱人的地方了。
“可有翠仙的消息?”
陈德兴放下手中的文稿,关切地问了起来。现在的战局似乎非常明朗,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