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崎岖的道路上行进了差不多一个月,再次到达长江南岸的蒙古大军,疲惫自不待言,一路上因为伤病的减员,也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乍舌的地步。猥集在长江南岸的大军,人人盔鍪之下,大都是一张有气无力的面孔。
虽然这支部队正处于死地,但是谁也不能否认,他们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力之一。
除了这些蒙古军将之外,史家、董家、刘家等汉军世侯家的重将心腹,都在队列中来回奔走,雨幕中不时传来他们的呼喝之声,指挥调度着各自麾下的人马安营扎寨。一面面破烂不堪的旗号招展飞舞,簇拥着象征蒙古大汗的九游白纛,远远看去,总有一种悲凉末路的感觉。大部分的蒙古战士都没有了战马,似乎也失去了纵横欧亚大陆的那种锋锐之气,只是不住的擦着满脸雨水,个个都在喃喃咒骂着这个鬼天气。
李翠仙和宝音公主也失去了战马,她们不需要冲锋陷阵,只是戴着怯薛军的盔鍪护卫在九斿白纛周遭。
李翠仙昂着颈子,不住的四下瞻望,在附近的高岗之上,还有末哥、脱欢、纽璘等人的大纛旗号。仿佛整个蒙古大军,都已经猥集于此。但是李翠仙却知道这些大纛旗号之下,大多没有这等宗王重将,就如自己身后的九游白纛之下同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