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交给一名亲卫。这才上前冲吕师虎抱了下拳:“慕班兄,真是许久不见了。”
吕师虎闻言,脸色微微一红。身为霹雳水军副都统制,他却少在军营,不是在重庆府陪着吕文德就是到江陵府在贾似道幕中钻营。各方面的关系都圆润无比,就是和霹雳水军的将士少了接触,也没有参加南沱场、磨石岭两战。
“庆之兄,你的兵将可真是雄壮啊!”吕师虎酸溜溜的赞了一句,又是一叹,“若是再多几万这等战士,吾大宋何至于用岁币买平安?”
“岁币可给出去了?”陈德兴听到岁币二字微微皱眉。
“哪儿能那么快。”吕师虎背着手和陈德兴并肩入了城门,边走边道,“鞑子狮子大开口,要100万贯铜、100万匹绢,宣抚相公的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还到50万贯铜、50万匹绢……可是鞑子又提出要一次付清3年的岁币才肯退走。这可是150万贯铜、150万匹绢啊!京湖饷司里面哪儿有那么多财货?都得从临安运,多半还得动官家封桩库里面的财货。”
陈德兴闻言却松了口气,笑道:“还好,还好……俺来的还算及时,要是这300万岁币给出去了,大事可就不妙了。”
“怎就大事不妙了?”吕师虎一愣,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