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辈壮!
在他身后,就是一千多名白衣甲士,手中捧着骨灰盒子,盒子上面端端正正摆着的,正是阵亡将士的灵位!
……
“……8000破10万,一力挽狂澜,得胜凯旋回,临安尚公主,人生尽得意,不忘万骨枯!”
望着街上隆隆通过的白衣甲士,郝经低声吟出了一首打油诗,不是他的诗才已尽,而是实在没有作诗的心情。
在他看来,陈德兴如此做派,只是说明一点。此人的心思还在军务上,还在功业上,还在妄想有朝一日要北犯中原,将中原从大蒙古手中夺走!
此等深通兵事,盖世奇才的人物,俨然还是大蒙古的死敌……
若不能将之铲除,只怕日后被其做大,真的遂了岳武穆未成之野心!
“明经,我们不能任凭此人继续做大下去了!此子……根本没有想要在富贵温柔乡中安度此生!”
郝经深吸口气,目光沉沉的看着身旁的刘孝元,沉默了半晌,似乎在下诺大的决心:“那位梁崇儒说的有道理,不能让他娶了公主!此子根本无心退隐,南蛮官家和贾似道也未必想让他年纪轻轻就把一身本事都荒废在温柔乡中。南蛮的那些祖制,总有空子可以给陈德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