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入夷狄,非吾华夏之人,只是忽必烈之犬而已,不是什么北地宿儒,而是北地犬儒!”
“这……”李庭芝怎么也没想到陈德兴居然会当面大骂郝经。一点面子不给,半点涵养也无!
“陈拱卫。伯常先生是北人……”留梦炎也有些看不过去,沉声道。“他还是忽必烈汗的使者,我大宋是礼仪之邦,当待之以礼。”
陈德兴哼了一声:“戎狄豺狼也,屠我北地同胞数千万在先,欲绝我炎黄血脉在后。凡我大汉之族,皆与之不共戴天。如郝经者却以豺狼为父,尽心效忠。以血脉同胞为仇寇,恨不得屠尽杀光。此等奸恶之徒还敢道貌岸然,伪装君子。口称孔孟,实在是有辱圣人之道!”
留梦炎脸上顿时闪过不予,但是也不好和正当红的陈德兴翻脸,只得勉强一笑,拱拱手:“伯常先生,陈拱卫年轻气盛,得罪之处,请多多见谅……”
郝经嗨了一声,笑道:“得了得了。我知道陈拱卫的父养父祖两代皆殁于大蒙古之手,和大蒙古是有杀父杀祖之仇的……”
陈德兴的目光电一般的向郝经扫去:“我的父祖之仇已经在南沱场报了!北地千万汉人之仇也是早晚要报的!”
什么叫执迷不悟的破坏民族融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