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还有何面目自称我大汉之民?”
“哼,一派胡言!”郝经一甩袖子,脸上的表情又肃然了几分,都不能用道貌岸然来形容,而是有了几分神圣的颜色。虽然陈德兴骂他骂得凶,但是他却丝毫也不在意,他对自己的辩才是很有信心的,就是死的也能说活了,活的也能说成死的。何况北地汉人到底咋想的,真的只有天晓得。
不过陈德兴却没有等他引经据典说一堆道理出来,而是一个罗圈拱手,对在场诸人道:“郝经此贼最是无耻,诸位千万别听他胡言妄语。北地汉人水深火热,年年南望王师,绝非甘愿于鞑虏为奴!”
“尔非北人,如何知吾北人之志?”郝经捋着胡须反问一句。
“吾非北人,然吾军中颇多北人,皆是北地汉军归正,无不是对蒙古恨之入骨的!”陈德兴目光在大厅中扫视一圈,将众人的表情都尽入眼底,所有人都是将信将疑。“诸位若是不信,明日可到吾霹雳水军之中一探究竟。”
这诸位……可包括郝经?李庭芝听了陈德兴的话顿时眉头大皱,大宋的官员去霹雳水军大营一观自然没有什么,但是郝经是蒙古大汗的特使,让他去宋军军营参观只怕不妥吧?
“好!老夫倒要去见识一二!”还没有等李庭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