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下去:“到了高丽,你要当什么?”
陈德兴一笑:“当个节度使吧。高筑城,广积粮,缓称王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郭芙儿语调凝重,低沉着声音又问:“临安大官人呢?他知道你的想法吗?你要是出走了,他和你亲娘,你大哥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麻烦。陈德兴对自己的部下和把兄弟有信心,从后世抄来的洗脑秘法的效果毋庸置疑——历史上红朝太祖在永新三湾用了一个礼拜就把一支损失了80%人员,行将崩溃的队伍改造成了可以燎原的革命火种。相比之下,陈德兴拥有的条件和时间都宽裕太多了!
但是临安的那位亲老子陈淮清却没有被洗过脑,而且他那种比花岗岩还要坚硬顽固的脑子,估计就是让红朝太祖自己出马也是洗不了的。
到时候能不能把这位亲老子从临安带走,陈德兴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
在西湖之畔,吕文德送给陈德兴的别业之内,陈淮清一身宽松的便服,坐在上首席间。摇头晃脑的看着座下几个舞姬的舞姿,这些舞姬都是他高中进士后购置的。席间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相伴,不用说,也是陈大官人新买的小妾。
如今的陈淮清可以说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