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军队都已经在临安、建康、庆元这几个大城市驻扎了一百多年。而且军中多是世将、世兵,凡是带过兵的文官都知道,在战争环境之中。世将、世兵会越打越厉害!一军之中多是父子兄弟,自然容易团结,又有经年累月磨练出的武艺和战阵之术。北方的蒙古和汉军世侯就是这样的军队!
可是要把这些世将、世兵放到灯红酒绿的大都市里面,又没有仗要他们打,那朽坏起来也是飞速的。如今的临安殿前司禁军中有做车船买卖的,有做茶酒生意的,有打铁打铜的,有包赌包娼的,有帮人盖房子的。甚至有人在运河上帮人拉纤的……就是没有好好练兵的!
这样的军队不是乌合之众又是什么?
这些道理,贾似道都是知道的,但是却不能和理宗皇帝明说,沉吟半晌之后。只是摇摇头道:“陛下,凡是总要多做计算。万一陈德兴不自量力,说不定又是一场李全之乱!虽不至祸乱江南。但是淮东一路怕是要遭殃了……”
理宗皇帝默然半晌不语,慢慢站了起来。下了御座,就在空旷的崇政殿中缓缓踱步。外面夕阳斜下,几缕金黄色的光芒透过敞开的门窗射进来,照着理宗皇帝身上显出了神圣的色彩只是这夕阳不长久,已然近黄昏。
良久良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