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表了态,自然也不甘落后。他家是道士世家,自然不能和黄家豪门相比,除了他老爹,一个叔叔,就是几个兄弟姐妹包括堂房,都在临安,说走就能走的。
“好啊!”陈德兴一脸的欢喜,笑着说,“天道教还要仰仗道士一家呢,等俺们立了国,道士就是国师了!”
……
“那便是陈德兴的战船,你的人可能拿下来?”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德兴磨刀霍霍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就在离开这十一艘桨帆船不远的水面上。一艘装饰精美的画舫正缓缓航行,画舫的舱房之中,赫然坐着蒲寿庚和刘孝元二人。
听到刘孝元的提问,蒲寿庚却是满脸的云淡风轻,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就是十一艘桨帆船嘛,船桨加上风帆,船速想来是不慢的。不过海上的情形比江面上复杂太多,可不是一个快字就能万事大吉的。我蒲家的船队已经经营了六世,水手船头都是世代跑海,怎会不如这才入大海的霹雳水军?”
看蒲寿庚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刘孝元的心又定了几分。铲除陈德兴的阴谋一直在进行之中,而且还不止一个计划。有栽赃陷害,也有武力截杀!
如果陈德兴走运河进出临安,劫杀就没有办法进行了。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