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满营训练有素的士兵,让他们既感到欣慰,又感到惋惜。
一个霹雳水军军官大步的走到了陈德兴面前。一个抬手军礼:“右武,全军五部十六队,已经全部进驻完毕,今晚的岗哨、巡哨也已经安排妥当。另外,临漕寨的寨主,殿前司郑统领在镇上的丰乐楼摆酒,想请右武赏光。”
陈德兴脸上神色不动,只是轻轻地道:“全军禁止外出,谢绝一切访客,除非有我的命令!另外,今晚加个肉菜,犒赏一下。”
那军官行了个军礼就转身离开,陈德兴吐了口气,扭头看着脸色不予的老爹,微微一笑:“大人,终于安顿好了……今天时候不早,看来是赶不回临安城了,大人就在临漕镇上将就一晚上吧。还有个郑统领请客,不如就去叨扰一番吧。”
陈淮清重重吐口气,看看左右,沉默一会儿才道:“今晚上我就住在营里,正好和你说说话!”
虽然贾似道还没有把话说死,但是陈淮清是何等玲珑的人物,怎么会不知道公主下嫁的事情已经泡汤!凭着陈德兴今天在萧山渡码头上的一番言论,恐怕连假公主都捞不到,等献捷仪式结束就该治罪了!
看到父亲心事重重,陈德兴道:“孩儿愿聆听教诲。”
陈淮清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