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的,驱他们去蚁附攻城或可以打下皇城,但未必能拿住官家……万一把官家打死了?赵葵一定会在扬州再立个官家的,到时候就便宜他人了。”
若是能一下子控制住天子和朝廷那还好办,否则3000人顿在皇城脚下,时日一久肯定生变。而且此时宣抚两淮的可是赵葵这尊大神,老爷子打了一辈子的仗,肯定会从容调兵平乱的。如果天子死在乱军中,赵葵顺手再立个皇帝,大宋这边就和蒙古一样要打内战了!
“咱们的根基薄弱,就算拿下临安和官家,也难控制住大局……”
陈德兴思索着又道:“不如抢一把就走,同时在行都中做些安排,让能和俺们合作的人上台。
至于明日的酒宴,不必担心。咱们的这个朝廷早就朽了,朝里朝外都是一帮沽名钓誉之徒,做事情哪有那么爽利?不经过御史台、大理寺,官家再猫哭耗子作弄一番,俺这个功臣是到不了风波亭的!如果要防万一,可以让道士带人随吾进城,300人就留在余杭门,若北内有变,立即夺门,然后举火为号,临漕这里提前举事!杀一个鱼死网破!”
……
同样是这个夜晚,忙着谋划大事之人,可真是多了去了。
刘孝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