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抵在肩头,大大增强的弩机射击时候的稳定性,非常利于瞄准射击因为对方前排的士兵都举着盾牌,因此陈家军的弩手都压低了弩机,瞄准了他们的下盘。
张弦士拔出了弯刀。一手持盾,就站在了弩手们的右侧。紧靠着城墙垛口。他的任务便是测距和下令。就看见他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弯刀,刀身迎着阳光。泛出阵阵寒芒。
50步,40步,30步……张弦士只是默默估算着距离。当前方的三衙军推进到不足20步时,他才猛地挥下弯刀,怒吼一声:“发!”
然后就听见“绷”的一声巨响,120支弩的弩弦几乎同时将箭簇弹出!锋利的羽箭好像仿佛组成了一堵移动的死亡之墙,猛地就和正在前行的三衙军撞在了一起。
惨叫声立刻就响了起来,在不到20步的距离上,锋利的箭头毫不费力刺破了这些三衙兵身上的甲胄。又活生生扎入了他们腿部的肌肉!因为距离太近,箭簇的力道极大,不少箭簇干脆在这些大腿上射了个对穿。没有人能在腿步遭到如此重创的情况下站稳身体,至少临安的老百姓吃不住这样的痛楚。三衙军前排的三四十人全都扑倒在地,扔了手中的盾牌刀矛,只是抱着大腿哭爹喊娘!
这里是战场,根本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