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里的三衙兵都是消息灵通人士,如何会不知?大家伙儿抬头看看娇滴滴。羞答答的赵琳儿,心里都是一真苦笑天家的翁婿之间闹些不快,自己本是升斗小民。何苦参与进来?
陈德兴侃侃而道:“今日之事,其实也非官家有错。错在赵家祖制!如今实乃乱世,中原沦陷。北虏入寇,四川、京湖、两淮几成焦土。汉家天下全赖吾等武人披坚执锐,百战护佑,吾等武人已经是国之基石,天下的柱石,如何还能行文在武上,以文御武的祖制?
想吾陈德兴堂堂武人,战川江,斩虏酋,摧破北兵十万,方保得汉家一百余州。此等功劳已是当世无双,皇宋开国以来,也只有岳武穆能和我相比。吾如何不能尚公主,开府建衙,牧守一方?那些东华门外唱名的书生如何就在吾这样的功臣之上?这是哪家的规矩?
吾陈德兴今天就要去朝天门外和官家辩个分明!也好叫官家知道,天下的武人并不都是岳武穆那般任劳任怨任打任杀的!”
“陈将主说得是。”
“将主说得有理……”
“小的也为将主鸣不平!”
“将主您就饶了小的们吧!”
一干俘虏们纷纷开口求饶,他们都是见惯了市面的临安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