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出动,也打不过大宋任何一个兵头的亲兵近卫。
也就是说,眼下各大兵头现在尽可以放开手脚搞割据,大大方方做藩镇了。只要他们相互之间别拆台。笃定可以如唐季藩镇一般拥兵据地,反正赵官家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贾卿。蒲卿,你二人久在军中。该知道如何驾驭诸将,你说……朕该如何是好?”
理宗皇帝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宰执重臣,吴潜是正直老臣,没有多少驾驭兵头的经验。马光祖是也是直臣,在建康府、临安府的任上政绩不错,现在还提领户部财用,为国理财颇有成绩,不过也没有这么驭过将。江万里倒是通兵法,可是在军中的时间不长。看来也没有什么经验。只有贾似道和蒲择之这个时空混上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了还能提些意见。
“陛下,如今只有下诏边军勤王,调赵葵、李庭芝领淮兵入卫了!”
蒲择之的意思还是打!陈德兴是叛贼,魔教是逆党,必须坚决镇压!
贾似道却连连摇头:“淮兵动不了的,陈德兴在沙洲尚有13000人!正好扼守着运河入江之口。其在临安做乱事先必有谋划,沙洲的13000人恐怕已经反了!”
“淮上大兵十几万,难道还拿不下沙洲的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