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将主以3000壮士横行临安,逼宫发难,天下武人,还有谁会畏惧中枢?大宋天下,就此已是乱世矣。只是不知将主何以为凭借,将宋失之鹿,据为己有呢?”
陈德兴笑了笑:“据高丽、辽东、夷州,横行海上如何?”
赵复微笑:“老夫所说的凭借不是地盘。高丽、辽东、夷州比江南如何?将主用20000精兵,又得明教徒众,已经据住了临安,却不敢取江南为家。是为何也?”
陈德兴挑了下眉毛,吐出三个字:“士大夫!”他看了看赵复,“先生有何妙计?”
赵复嗤的一笑,有些鄙夷地道:“什么士大夫?不过是些舞文弄墨之徒,也敢称士,称大夫?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他苦苦一笑,指着自己:“江汉赵复,苦读圣贤之书,通晓朱子之理,也曾自以为士。然北虏兵来,赵复却连妻子儿女都无法保全,手无缚鸡之力,胸无战阵之策,所学所用除了应付科举考场,还有什么可以使用于四方的?如赵复这样的人,如何可以称士?士都不配,还谈什么大夫?”
“先生的意思是……”陈德兴仿佛明白了什么,却还是隔着最后一层纸。
赵复突然放沉了声音,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