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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他毁掉的不是太平安逸的景象,而是仿佛不可冒犯的文士威严。让全天下人,包括崇政殿内的官家都认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天下不能指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来捍卫,赵氏江山也不能依靠东华门外唱名的好男儿了。
朝廷的体面威仪已经荡然无存,文官士大夫的无用也显露无疑。现在,没有任何一个拥兵据地的武夫会把朝廷,把文官当一回事儿了!
陈淮清黑着脸,一副要教训儿子的样子,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喟然长叹:“赵失其鹿了,可是吾陈氏却难以取代之啊……官家的威严,朝廷的体面,士大夫的御武之道,今日都已荡然无存!天下,已然是武人的了。”
这番话,对于当了一辈子赵氏忠臣的陈淮清而言,已然算是难得的掏心窝子的话语了。
对于陈家一门而言,今次之事,最好的结果,自然就是先挟持天子,行魏武之事,再取而代之,成陈氏天下!这样陈德兴当皇帝,陈淮清不是太上也是亲王(陈淮清不是陈德兴名义上的爹),安丰陈家一门,自然兴旺无比!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陈德兴的根基太浅,赵家300年养士之恩犹在,四方藩镇也不会甘心陈氏代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