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一下子就瘫软下了,一屁股坐在了礼宾院的阁楼上。
“陈……陈贼的兵开进来了?”真金王子不甘心地问。
“进来了!”郝经也垮了下来,扶着墙壁缓缓坐在了地板上,苦苦一笑,“殿下,其实我们这一次也算不辱使命,我们的使命……已经达成了!陈德兴冲冠一怒为红颜,在临安做乱,凛迫南蛮朝廷,逼死外国使臣……如此无法无天的事情一做,算是让南蛮朝廷威信扫地,再也无法号令四方,南蛮少不得有一场藩镇之乱。大汗这下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算什么事情?千里迢迢跑来让陈德兴杀掉!?这也算不辱使命?就算不辱使命又如何?自己的命送掉了,将来就算父汗一统天下,汗位也是别人继承,和自己没有一文钱的关系!这命不是白白送掉了吗?
真金王子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而且一直以来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如何能接受自己马上就要被人杀掉这样的事实?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我,我不要死!我不娶什么公主了,我又不认识她,我为什么要为她送了性命?我不要死……郝先生,您快去和陈德兴说,让他放我北归吧。我愿意出一万,不,三万匹马赎命!”
“殿下!”真金的老师窦默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