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安太学的一间书房之内,陈淮清正语气温和的再开导贾似道。
贾似道则脸色阴沉,坐在榻上,只是盯着陈德兴。
陈德兴也笑了起来:“不过是内禅而已,南渡以来已经发生过三次了。先是高宗内禅给孝宗,然后孝宗再禅位给光宗,再后来光宗又内禅给宁宗,如今官家再内禅给太子也无不可嘛。官家年事已高,若能退位休养,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而太子仁德有大智,若得良相辅佐,必可以使江南致太平,使百姓得休息。”
贾似道忍不住翻了翻眼皮,如今的太子是个傻子!让他当皇帝不等于立了一尊泥胎木雕的偶像?什么事情还不都是朝臣们说了算?而江南致太平,百姓得休息……这有是什么意思?
陈德兴笑了笑,又道:“如今天下,已经是藩镇林立,即便没有这次都门之变,相公也不会以为靠着天家威严,就能让四方镇将老老实实交出兵权到临安待罪吧?若是如此,相公也不必打某家这两万精兵的主意了!”
贾似道叹了口气,他并不是傻子。只是做事情有些轻率,再就是自信过头。历史上轻率削藩,又不计后果的推行公田法,把大宋的武将文官都给得罪了。而在这个时空,贾似道又在没有充分计划的情况下,把陈德兴